明就是你受不了陈家的清苦,嫌贫爱富,想要离开的。”
听见自己媳妇被骂,周大生忍不住,红着脸辩驳着:“真要是花了你的嫁妆,那怎么,你的铺子银两都还给了你?”
“哈哈!”
看见周大生不信任的样子,若尘忍不住大笑起来,果真,男人自欺欺人的模样真是可笑。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说出真相的时候,那一直埋头啜泣的陈易烟却突然抬起了头,泪眼朦胧地的看着她,伤痛欲绝地问着:“清灵,我自问初识时把你当姐妹,后来,又把你当个好嫂嫂,我陈家上下都礼待于你,怎地现在和离了,你却要泼上这般污水,说要命葬于我陈家?你这般空口白牙坏一整个家族的名声,难道,就因为和离之后不甘心吗?”
红着脸,陈易烟倔强地想把左氏现在对自己的仇恨引到和离之后的不甘心上。
哪知,听到她的话,面前的女人丝毫没有慌乱,甚至,理了理衣衫,浅笑着看向陈易烟,悠悠问道:“陈易烟,你敢说你和你娘家没密谋想哄回我之后让我病逝?”
此话一出,陈易烟顿觉心惊,但又觉对方毫无证据,连声否认着:“你当真是得了失心疯!”
“呵呵!”
看着到这般地步,陈易烟还死不承认,若尘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