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这群狗东西吃了啊。”
这话一出,更是将那陈易烟噎得无话可说,她清楚陈家对左氏的苛刻,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恨自己一家到这种份上,倒似那有血海深仇的人一般。
看着陈易烟噎住的模样,若尘觉得无趣至极,右手搭在茯苓的手上,朝着房间门走去,一边走,一边悠悠地道:“我的那些首饰,最好今天天黑之前送到左府,否则,我就让人去报官!”
“左清灵,你别逼人太甚……”
听见对方一再用报官逼迫自己,想起有些首饰已经赠给了女儿,陈易烟不免有些头疼。
“周大奶奶,这才哪到哪?”
娇俏的人儿脸上满是得瑟的笑容,若尘扭头看着那陈易烟,讥笑着:“您当初害我嫁给了陈易明那个畜生,害了我一辈子,居然还想贪墨我的嫁妆?感觉不送你去蹲牢子,都对不起我自己呢!”
说完之后,便带着茯苓离开。
看着主仆二人嚣张离开的背影,屋子里一直沉默不语面色阴沉的周老夫人露出狠戾的模样,一耳光甩在了陈易烟的脸上,怒喝道:“眼皮子浅的狗东西!”
当初,自己儿子回来说是要迎娶秀才家的女儿时,周家老两口的心里都满是欣喜,觉得自家祖上积德,一个商户人家,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