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易明在和离之后,没了讨要银子的去处,加上那日在左府门口被若尘的毒舌伤着了自尊,又没秀才的名声傍身,便整日昏昏沉沉地躺在家里,吵着闹着要酒喝。
没法子,心疼儿子的陈老夫人哪怕再不怨,也只能够让厨娘每日买菜的时候,给大儿子带上二两烧酒回来。
陈易明这边安分了,那陈妙彤可就不乐意了,明里暗里,对着陈老夫人示意了几次,姑姑送来的银子该省着点花,留给自己备嫁妆。
陈老夫人虽然能够理解陈妙彤的担忧,但是,心中不免有些难受:以往,自己一家都嫌弃那左氏满身铜臭。可是,现在,这一家子,除了那老不死的陈秀才,谁的眼里不是盯着自己手里的银子,这不是比那左氏还要铜臭味重?
难受归难受,这日子还不是得过。
吵吵闹闹,才是一家人嘛。
若尘扮成的黑衣人跑到陈家屋檐上的时候,老陈家刚刚闹完一场睡了过去。
双腿耷拉在空中,坐在屋檐上的若尘悠哉悠哉地晃着双腿,等着老陈家的人缓缓入睡。
听见正房旁边的大卧室里传来两声老母猪般的鼾声,一高一低,一粗一细,若尘不用亲看,就知晓,那是陈家的两个男人睡了过去,待到其他房间也响起鼾声的时候,房檐上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