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来,那典俊便换了衣衫,风风火火地朝着自己的府宅赶去,只给陈沛文留下了一点银子用以买伤药。
瞧着那些银两,陈沛文的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这可都是他用身体换来的银子呢,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和那青楼里的女子又有何区别?
等到日后自己高中,这段屈辱的时光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人提及,成为自己的黑历史。
心中想着这些,趴在床上的陈沛文心中满是苦楚,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今天发生的事,突然间,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今天晌午在左氏美容坊的事,瞬间,他就明白知府夫人马车里的女人是谁了——是那个恨惨了自己一家,晌午还刚刚被自己针对过的前继母左清灵。
瞬间,陈沛文心中那些悬浮着的疑惑就有了着落:按理说,他同那典俊就算是再投入,也不至于闻不见院中那滚滚浓烟,更何况,这从来不开火的院子,怎么会突然着火?仔细一想,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之前,他还隐隐觉得是典俊的仇家,或是官场上的对头,自己只是无辜被牵连进去的。
可是,当意识到知府夫人马车中的女人是前继母左清灵之后,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哪里是典俊的对手,明明就是自己的对手,说起来,还算是自己拖累了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