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泥脚印提醒着这里刚才来过许多人。
床上的温茉莉烧得晕乎乎的,那宋英瞧见了,心疼得不行,立马让大儿子顾若明把熬好的红糖姜水端了过来,喂了其几口。
而那若尘则是担心温茉莉会烧成傻子,一边偷偷地找着原身家里可以用来治感冒的药材往那熬红糖姜水的锅里加进去,一边把毛巾打湿了不停地擦拭着温茉莉的脸颊额头和脖颈还有手心手背,进行着最基础的物理降温。
忙活了到晌午时分,那温茉莉总算是清醒了不少,人也有了精气神,打量着六尺见方的屋子里,除了摆着一张床,正对面的窗户处还放着一个斗柜,柜子的上面堆着自己的东西,柜子的前面一个坏了的搪瓷铁盆里正烧着炭火,房间虽小,但温馨不已。
“你醒啦?”
端着一个搪瓷碗走进来的若尘正巧看见温茉莉睁着小鹿一般的眼神好奇地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一切,便关心地问道:“好点了没有?”
看见编着两个辫子,穿着大花棉袄进来的若尘,温茉莉眼眶瞬间湿润起来:自己刚才虽然烧得迷糊,但是,也是清楚谁救了自己的。
“好多了,谢谢你!”
声音有些哽咽,温茉莉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
自从家里经历那些变故之后,她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