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手中刚刚准备挥向刘翠花的扫帚,说道:“整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好歹也是一个女生,能动口就不要动手。”
说完之后,在朱招待震惊的注视中,若尘急忙朝着屋子里走去:毕竟,她若尘自己的人生宗旨那可是能动手就别瞎逼逼。
但是,秦素芬毕竟是一个已经当外祖母的妇人,自己要是一不小心露出了不符合原身的武功套路,那岂不就是崩了原身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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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余见宽的泥土小道两旁是连绵的大片土地,地里,洋芋苗子已经长得老高,甚至开出了鲜艳的小花,那两尺左右的藤蔓下偶尔露出个把新洋芋,可能是生长得太快,撑开了表面的土地。
洋芋藤的上方是郁郁葱葱的玉米杆子,虽然还没长到最高的时候,但是,玉米杆的枝叶已经开始勾肩搭背,形成了一垄垄的绿色,风一吹过,沙沙一阵响。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生机勃勃,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生长的味道。
可是,顶着烈日朝着家里赶去的刘翠花心里却容不下这静谧的景分毫,满心满眼都在回想着这些日子儿子胡富贵的不对劲,越想,心里越是担忧:难道,家里没什么钱的事被儿子知道了,那小子又想回去当秦素芬的儿子?
还别说,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