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有可能传承不了香火的事情烦扰着,却还是走到了路上,拦在牛车的面前,一脸不屑地冲着马车上摘了片南瓜叶挡太阳的若尘说道:“朱家婶子,要是朱大叔在九泉之下看见你这样败光他朱家的财产,怕是要从土里爬出来掐你的脖子了……”
这话,可谓是毫不客气。
牛车上的若尘这段时日听多了这些风言风语,早就不往心里去,可是,看见拦着牛车的是原身的养子胡富贵,立马就来了兴趣,手搭在牛车的栏板上,一脸奚落地扫视了一下胡富贵,最后实现落到了对方的兄弟处,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怎么?自己的裤裆管好了,来管老娘的事?”
“再说了,朱老大要是能够拍烂棺材板,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乌龟王八蛋……”
“朱婶子!!!!”
感受到对方奚落的眼神落到自己的兄弟处,胡富贵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升,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都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赐,便怒气冲冲地回道:“你把我伤成这样,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伤成什么样?”
看着胡富贵气急败坏的模样,若尘心中一阵舒爽,她就笃定了一向爱面子的胡富贵不会把自己小兄弟伤着的事说出去。
再说了,都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