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一个人死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可是,让一人活着,长期受折磨地活着,那不才是复仇的快感吗?
眼瞅着若尘一个妇道人家都不害怕,起先有了退意的村民们也不好再说离去,一行人又朝着悬崖下面绕了下去,等到一行人赶到悬崖下的时候,早已更深露重,众人的鞋子都被露水浸湿,悬崖下又是一片荆棘,湿漉漉一片,众人随意看了几眼,觉得没什么大碍,便就打算离开。
还是那若尘眼尖,指着荆棘中间被胡富贵砸出来的凹陷处喊道:“哪里好像有人,我刚刚好像看见了……”
“真的,那刺梨下面好像真的有个人……”
随着若尘的喊声,有村民拿着火把冲着那方向挥了几下,也跟着激动地喊道。
“天啦,不会是被野兽追,从上面掉下来的吧?”
“这么高掉下来,也不知道还有命在没有……”
“也不知道掉下来的是谁,这大晚上地不好好睡觉,跑到这后山来干什么?”
……
一边用砍刀砍开前面的荆棘,村民们一边朝着那荆棘的中间挪了过去,等到那火把总算是照到胡富贵的脸上时,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胡富贵身下的石头早就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富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