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用触碰就能想象得出来,到底会有多咯手。
大概是三年没见过阳光,女人的肌肤苍白的犹如白纸,发黄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头,在厚重的刘海下,额头上一条蜿蜒到左侧脸颊的疤痕被掩盖着。
女人腿脚不好,走路的时候慢吞吞的,走出一段距离后,抬头,看向天空。
深冬的阳光,微弱温煦,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对于一个三年没有见过阳光的女人来说,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仰着头,仰了足足有三分钟,嘴角慢慢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是自由的味道。
女人捏着手里刚才狱警给的仅有的两块钱,缓慢走到一处公交站牌。
这里是郊区,等了很久,才来一辆公交车。
女人投币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透过车窗,望着窗外。
三年了京城的变化很大,她都快认不出了。
公交车停靠在最后一站,女人下了车。
刚才在郊区,她的感受还不是很大,此刻站在市中心,看着街上那些衣着华丽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她才感受到自己与这个城市丝毫格格不入。
穿着一身又脏又旧病号服的她,站在人流拥挤的地方,显得那么的低微卑贱。嘴角扯出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