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落在面前又垂下脑袋的女人.....这个女人以前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即便两人有时发生口角,她也从来没有像其他女人闹生气那样,提出过一次离开他。
这才短短三年的时间,这女人已经不止一次想着要离开他了。
他让管家看着她,有什么事汇报给他,是不想她再像上次一样遭受虐待,她却时刻想着要逃跑!
一股怒气从心里一路攀升到肺腑,沈辰彦神色冰冷,绯色薄唇缓缓吐出字音,“我早就说过,你是来赎罪的,罪犯用得着钱吗?”
吕晴儿心尖一颤,脑袋垂的更低,手指握的更紧,想生气,想愤怒,想反驳,可终究一切都化作麻木。
她早就该麻木了,无论是曾经对沈辰彦的爱,还是对沈辰彦这个人,她应该早就不在意了。
吕晴儿没再开口了,沉默,是她如今面对他最好的方式。
但,她这样想,沈辰彦却因她的沉默,变得更为恼怒连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沈辰彦心里冒火,面容紧绷,眯着眼看向站在那里垂着脑袋,浑身散发着倔强不肯屈服的女人,陡然冷冽出声警告,“吕晴儿,该说的话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无谓的小动作不要再做。”
他是在说她逃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