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痛一下,转念又想到她拼命逃离他的样子,这抹本就细微的刺痛很快被他强压下去。
垂眸看着女人煞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瘦的下巴,他的声音冷的没有温度,但出乎意料的温和,“还逃吗?”
怀中的女人却在这一道温和的嗓音中,面色变得更白,垂下脑袋,不敢再反抗,“不敢,沈先生。”
男人满意的勾起唇角,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摸上她粗糙的黑发,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温柔地抚摸她的黑发,淡淡警告,“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丝丝暖意,吕晴儿却觉得那只手宛如一块冰,缠绕在她的头上,令她头皮发麻。
一分钟后,男人抽回手,吕晴儿顿觉头皮一松,那股寒霜一般的冷意还没完全褪下去,下一秒,男人的脸忽然与她瘦削的脸紧贴在一起,她瞬间绷紧起来。
“这次暂且放过你,若是下次还逃.....”说到这里,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修长好看的手指,摸上她另一侧脸,从眼睛开始,一路缓缓摩掌着向下,最后停留在干涩唇纹横生的唇瓣。
两人靠的太近,他身上冰冷的气息将她紧紧纠缠住,她僵硬的犹如一棵原木,只觉得快要窒息而亡。
“若是还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