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的,应笑笑依旧将信将疑,应欢欢也是看出了。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让自己的姐姐相信,或者说,她不容许别人怀疑凌峰哥哥。
当即,便缠着自己的姐姐,不断的讲述凌峰的故事。应笑笑看着应欢欢说起凌峰就很开心,时不时看向贵客厅中的凌峰。
那样子,活脱脱像一个小迷妹。
“你这妮子,以前可从未见你这么夸一个男人,现在你张口闭口都是那凌峰,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应笑笑看着应欢欢,忍不住取笑道。后者一听,像是被抓到小秘密的小猫咪一样,吹弹可破的小脸蛋浮上一抹晕红,缠着应笑笑的手不自禁的摇晃起来,否认道,“哎呀,姐姐,你胡说什么呢。”
但应欢欢的举动,却仿佛在撒娇,应笑笑无奈一笑,“是否胡说,你心里比我还清楚。”
闻言,应欢欢低下了头,只不过,目光却偷偷的瞥向厅中正跟自己父亲谈笑风生的俊逸青年身上。
然而,这份和谐的场景没维持多久,一道人影迅速的掠来,很快的出现在贵客厅众人的视线中。
“掌教,不好了!”
那道身影迅速的掠近,那有些急促的呼声传进贵客厅众人的耳中。
“泰山?怎么了?”应玄子望着那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