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小弟铭感五内,不知如何报答!”
陆天抒道:“贤弟不须如此!我等正道之士,追杀血刀恶僧,本是替天行道,理所应当;就算没有你女儿失落一事,我们也是要赶来的!”
刘乘风道:“是,水贤弟不必因此内疚!”
四人走了一阵,花铁干忽然道:“咱们四人应当抓紧时间,分头寻找,若那血刀二僧果真被埋在茫茫大雪之下,我们一直找寻未果,又如何是好?”
陆天抒沉声道:“花老弟所言也在理,我等不可能在此谷中找上一辈子!”
花铁干又道:“以我之见,我们四人分头行动,四处寻找,顺便探索山谷出口,若到了明天白天还找不见人,也只好先谋出路,等得明年夏天雪融之时再来一探了!”
他说的语气带着些悲怆。只因这般行动,一天内若找不见人,那几乎便等于是放弃了救援水笙。
陆天抒和刘乘风还在犹豫,水岱却已一口答应,说道:“花二哥所说是深思熟虑,老成之见,就按你说的做!我往南方去找!”
说罢,他不等另外三人商量,已轻点足尖,掠动身形,往远处去了。
水岱不想令旁人为难,便先作出决断。
花铁干道:“既然水贤弟去了南方,那么我往北方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