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最初叫嚣的那名武僧忍着断骨之痛,爬起,朝着地陆的方向跪下。
“自己去戒律院院领罚,五年内,你就不要下山了。”
地陆声音有些冷漠。
这样的情节反转,也令曾经身为守护忍的他脸面无光。
“是。”
那人的头颅紧贴着地表,不敢有任何不满。
“还有他,咒骂我族。”
荒手指着念空,但目光却没有离开地陆一秒,因为整个寺庙能够给予其压力的,也就只有对方了。
习惯了忍界的尔虞我诈,他绝对不会因为敌对者的示弱就放弃警惕。
“念空!”
地陆念着那人的佛号,胸口不断起伏。
他没有去质疑少年的话语,因为若是被证实为真,那场面将更加难堪。
“自此革去堂主之职,去戒律院领罚吧。”
衣襟染血的念空身形颤抖。
直接被抹除职位,足以说明主持的愤怒,也象征着自己的这半辈子的努力都白费了!
“弟子领命。”
但他能够怎么办?唯有不甘心地回应。
“你可满意?”
闭上眼睛,重重舒了一口气的地陆反问道。
“他们还未道歉,向我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