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有动作的暗部,冷哼一声,并随之俯下了身子,揭开了那大蚯蚓脸上的兔脸面具。
此刻,这家伙的脸上仅剩下恐惧这一种情感,额间的碎发也短短时间内被沁出的冷汗浸湿。
毕竟,写轮眼所唤起的,是对方心中最真实的恐惧。
“嗯,确实看清了。”
“以后出村的时候,小心点哦,我很记仇的。”
牢牢记下那张充斥恐惧的面颊后,荒贴心地为之重新带好面具。
“怎么回事?”
也就在这时,有低沉的呵斥响起,是一位身着米白色斗篷同样佩戴白底动物面具的男子出现在门前。
“又是你,宇智波荒,你到底还想怎样?”
不过,在看见那同样存在于现场的少年后,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高亢且不善。
这样的质问也令堪堪直起身子的荒面露森冷。
“在质问我的时候,最好先问问你的同伴都做了什么。”
“拴不住的狗,挨打了,就不要怪被咬的人。”
说完,他看也不看对反的反应,便朝着火影大楼内走去。
对此,‘象’虽咬着牙,但也从那字里行间中揣测到了一些什么。
大概率是他的部下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憋屈与愤慨率先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