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相撞音也随之变得愈发焦急与迫切。
那是被久次良禁锢在手中的大刀·鲛肌。
通灵的它似是在悲鸣、在哭泣、在祈求自己的主人不必要离自己而去。
甚至那条柔软的刀柄还裂开了诡异的口子,并朝着将自身禁锢的那只手掌撕咬过去,妄图籍此挣脱束缚。
但一道道森冷的骸骨几乎在同时显现,并死死地将这道裂开诡异口子抵住,使之无法再有任何动作。
要知晓,盘桓于久次良战躯上的骸骨,是其最好的挚友所留!
‘呜呜。’
挣脱不成的鲛肌开始低声呜咽起来,只不过这样的声音、这样的一幕似乎并没有能够传递到其主人的感知中。
“至少,鲛肌从来没有欺骗过你。”
“它在你的面前,永远都是真实的。”
荒自然也在意到了这样的情境,并轻声将这样的讯息传递。
不过,其没有在意到的是,当这样的话语落入耳畔后,干柿鬼鲛那寂黯眼瞳中陡然跳动出了一点微茫。
【唯有它,只有它。】
【在这个世界上,仅有它从来没有辜负过自己。】
于那悄然跳动的一点微茫之下,是这道愈发汹涌的意念。
“当然在你死后,我会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