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还有谈判的可能。
“而且,我们也不记得在哪里得罪过您。”
他继续补充道。
兴许,对方也仅是在追捕昔日的守护忍·十二士,与己方三人并无直接关系。
“呣,这个问题,那么竹之村与你们有仇吗。”
提着战刃的荒仰面思考了一小会后反问道。
竹之村?
这是哪个鬼地方。
对于这样的问题,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如是短暂的疑问。
毕竟以他们实力去灭掉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村落,哪里会去关注对方叫什么?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将这样的问题推诿。
“这一切都是不立土的强迫我们去做!”
“我们也只是因为受制于他,才不得已做出这样的事情。”
“很感谢今天阁下能够将之除掉,让我们重归自由。”
不缘旋即上前一步辩解道,虽然那中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不过蕴藏于其中的真挚还是多少能够感知得到。
只是,在仅有不动才能够看见的视角下,一卷特殊画卷从微垂着的宽大袖口显露一角。
“欸,原来那家伙是强迫你们成为自己部下的啊。”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将各自的性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