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噗!’
血花绽放,
肉躯被洞穿,
那森冷地骨枪,缓缓滴溅着属于猎物的鲜血。
“你,你到底是谁。”
不甘的字句伴随着汩汩的血流从不动口中吐露。
他还活着,
却并不是因为对方出现了失误,又或者是自身的秘术抵挡有效。
而是因为眼前这头凶兽刻意掠过了自己要害!
可同样的,这一击也将之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反抗心思都轰成了碾粉。
其无法坦然的选择死亡,
唯有在此间选择臣服。
但是,
在臣服之前,其迫切地想要知道对方名字!
这头怪物的名字!
“名字?”
被询问的辉夜君麻吕思绪微微一滞。
随后便毫无情感地回应道:
“这种东西并不重要。”
“我,只是荒大人的........”
“囚笼!”
辉夜君麻吕的声音里充斥着笃定,
这,也是那人所赋予给自己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作为那位一旦失控后的禁锢囚笼。
“又是,他。”
关于身前这白发少年口中的描述,不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