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似是因为不胜酒力的缘故,那曼妙的身形都在此间有些稍稍摇晃。
“镜头?拍摄?”
“呵,演员........”
“演员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职业,”
“是最糟糕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照着别人的剧本与设定演绎虚假的人生,像个不折不扣的傻瓜一样。”
当最后一言脱口的时候,其已然摇摇晃晃地行至了浅间三太夫身前,原先落于肩头的黑色长发也于此间若瀑布一般垂下直抵腰际,有淡淡的暗香逸散。
“让开,三太夫。”
“我自己去找酒。”
裹挟着丝丝酒气的字句吐露,女子显然没有将前者与其说的话放在心上。
她的人生啊,
早就在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中被付之了一炬,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撼动其内里。
如果有,那可能就是在宿醉过后的昔日梦里。
“雪绘小姐,不可以再继续........”
三太夫神情担忧,舒展开的双臂犹如护犊的老鹰,将意图离开的女子拦了下来。
而且,从他使用的称呼与声音里能够听出,其对于前者很是尊敬与真诚,远远超脱了一名经纪人所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