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后,犬冢花才来得及将那又垂落到脸颊旁的发丝撩起。
“嗯.........谢谢。”
“费用是?”
荒的字句依旧简单,不过若是十分亲近他的人,那一定能够从其语气中窥探出一丝迟疑。
他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
“不用,小事情而已。”
“况且应该道谢的应该是我才对,谢谢你能够及时将这孩子送过来治疗。”
“虽然,它伤的并不严重,但若长时间不处理还是会感染的。”
犬冢花探出手指一边轻戳着阿虎那柔软的小肚子,一边真诚的回应着。
“真的谢谢。”
说到最后,她又认真地将感谢复述了一遍。
至于阿虎,
这贪吃且总想着‘越狱’的家伙依旧只能够瘫软地趴在手术台上,应该是麻醉的效力还没有过去。
“嗯,我知道了。”
荒轻声回应,没有拒绝这样的提议。
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必然会将这份拖欠加倍还给犬冢一族。
当然不止是阿虎的治疗费用,还有........
“抱歉,花姐姐。”
突兀的字句与称呼一同落在了犬冢花的耳畔,不过还不等她仔细思量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