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之上‘永生花’,纯白无暇、触手可得。
当然,这样的视线仅停留了一瞬,就被其收回。
因为,不重要。
也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冰室的内部没有那么寒冷了。
哪怕周遭还是一幅晶莹剔透的森冷模样,但是自身感触却是能够接受,甚至还有着一丝亲和的感觉。
这样的变化,不知道是得益于雪丽的苏醒,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的改变。
当然后者同样不重要,至少是现在并不重要。
穿过晶莹的冰窟甬道,荒找到了让这些变得不重要的缘由。
她站在无尽的寒冬中,三千白丝于清寒的风雪中翩翩,孤寂、不可近,任何妄图想要靠近她的事物都仿若会被冰封。
张了张嘴,又顺了顺紊乱的呼吸,荒终于将含在嘴边的名字吐露。
“雪丽,”
“我来了。”
只是,他得到的回应却是:
“唧!”
一头湛蓝色的小兽陡然从积雪中钻出,并在‘噌噌’几个起伏后小跑到了少年身边,甚至还轻车熟路地跃上了其肩头。
这小家伙显然是很开心的。
也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