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
即便是铁山本人在一瞬也不明白,为什么搭在那小家伙脖颈上的忍刀,却不由似地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有一种疯狂的念头于之心中汹涌:
“誒,这都没斩断。”
“嘁,算什么武士。”
“飒,就让我来帮你一把,顺便教你怎么用刀吧。”
不过,这样的疑惑,这样的痛楚还未彻底发酵,于之耳畔陡然响起了一旦平静而又熟悉的自语。
【斩断?】
【帮一把?】
【教我用刀?】
【这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
铁山心中有不妙的感觉闪过,可是在这极端、诡异的情况下,其根本没能够分清整个事件的进展,但有一点,他却是看清了。
那猩红的瞳眸,那点缀其间的漆黑三勾玉!
“写、写轮眼,你是.........”
“啊!!”
还不等他将心中的猜测说完,疯狂地割裂感就将之所有的话全全部阻断。
雨霖霖,
鲜红炽热液体渐染了周遭几近的跟随着,不远处,一只断面平整的左臂停止了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