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辨出了说话者的身份。
一年了,他终究还是站在了对方的面前,只是其已经没有任何能够拿得出的资本了,所能够做的也只有将身子躬得愈发得低。
荒依言扫了一眼桌面,其上垒了好几座小‘钱山’,每一张都是最大面值,每一堆也都要比自己给静音的分量还要多得多。
但是,
“看在木叶的份上?”
他脱口反问,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因为钱财动容的表象。
“啊!木叶只是顺带。”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小兄弟气宇轩昂,与我一见如故,所以才想要用这点微薄的见面礼来交个朋友。”
一瞬间,那顶着光头话事人便更改了话术,不过其仍旧是一副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模样。
【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换个草隐、汤隐或是其他小忍村的护额试试?】
于之眼底有阴霾与戏谑闪现。
“有点意思。”
“你是我一路走来,见过得最有意思的混混。”
荒眼角流露着戏谑的笑意,这三不管的地带油水还真是丰厚。
仅是一张牌桌上的筹码就足以支付大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