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地为他们抹除掉一个实力不弱的叛忍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没有一个是真正傻乎乎地将木叶视为我们可同进退的盟友吧?”
于众人沉默间,他再度轻声开口。
言语中没有任何的慷慨激昂之态,有的,只是平淡、笃定、以及设身处地的反问。
会议室内,纷杂的目光在交错后开始汇聚,并最终落在了视野中那临危受命的四代目身上。
“大名日益削减开支的议题,几代人努力耕耘却几近没有多少改善的大环境,以及终究会被汲取光的金矿。”
谷筀/span “砂隐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所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而不是希冀旁人某一天的施舍。”
“在东方,”
“就在不远处的东方,有着砂隐村数代人渴望的沃土。”
“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做?”
此间,罗砂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并没有用激动的情绪去驳斥眼前这帮老家伙为什么不在刚才提出,为什么不选择在大蛇丸孤身到来的情况下就将之擒拿,将之交给木叶卖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