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面具的忍者,手上的动作果然更加迟缓了一些。
不过还不等高桥宏昌的脸上流露出得逞的情绪,视野中的那位便自顾自地说道:
“看起来,你只是认得这柄忍刀罢了。”
“可对于血雾里这个名字,还存在着很大的盲区。”
“名誉,认可,”
“确实是比较重要。”
“但是,究竟什么才是忍者最重要的要义,你,似乎还不明白呢。”
冰冷的字句缓缓从白的口中吐露。
陡然间,一种不妙的直觉轰然涌上了崎原和天的心头。
“小心!”
他竭力低吼着,眼瞳中倾注满了慌乱。
是了,是了!
高桥最做出判断一点没有错,
对方迟迟没有动手必然是心中有所顾及,或者有所图谋,这样的要挟大多情况都是有用的!
但是,
从刚才开始,其就感觉有一点不对。
现在他终于明了是哪一点!
对方可是来自血雾里啊,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以同期厮杀作为毕业考核的血雾里啊!!
来自那里的精英对于命令、对于任务的恪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