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赠与给自己的唯一遗物。
【在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只记得,那位反问着回应他的提问。
是吗,
原来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愣神间,白于内心深处轻轻诉说着。
【这个国度还没有对普通居民开设的忍者学校。】
【那么就建立一座吧。】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那座学校的校长兼老师了,至于其余的任务都可以交给别人。】
而就在他恍惚的间隙中,耳畔又响起了那位的声音。
【不,不行。】
【我不适合的。】
【毕竟,毕竟我只是再不斩大人的工具。】
【我的手上,染过很多的鲜血,很脏。】
【我不配教导那些后辈,我只会,杀人。】
对于这样的命令,白在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表达了拒绝的态度,那双自跟随桃地再不斩之后就异常坚定的纤细双手也第一次有了颤抖。
他仿佛看见了往日那浸满鲜血的双手。
【如果,你的手都算脏,那么我,那么木叶的老东西又要该怎么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