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两个小家伙只是在某个历史阶段有过共鸣的同类人,再无其他的情感羁绊。
【呵,】
【原来两名暗部的性命,还不足以让我明了你的意志吗?】
注视着那虽同处一地,但却如隔山海的少年,
猿飞日斩心中的悲凉之态愈发汹涌。
在将自己的意志毫不保留的传递之后,荒犹豫了少顷,最终还是看向了那从起始之初就保持着一脸诉说欲望的漩涡鸣人。
疑惑,歉意,迷茫,等等等等,有太多的情绪,有太多的话写在小家伙的脸上。
但是,
一种相隔越来越远的距离感,却令之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所以,
打破如是沉迷的依旧是荒。
“鸣人,刚才你的眼神很不错呢。”
“在海野伊鲁卡保护你的时候。”
“嘛,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会变得有些不一样。”
“现在的你实在是太弱了,什么也不能知道,什么也改变不了。”
“再见。”
说完,也不等当事人有任何反应,荒便率先转身走向了黑暗中。
于之身侧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