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动了。”
依着此世习惯祷告一声后,荒随即拿起被平齐放置于餐盘上的筷子。
米饭,
菜肴,
味增汤。
匆匆准备的食物自然没有满汉全席那么得夸张,也没有居酒屋里那么得精致。
但是,沁在这暖光中的晚餐却给人以莫名的心安,以及任何其他地方、其他人都给予不了的一种特殊感觉。
这种感觉, 叫做家。
家,
果然才不是单纯地指一个能够永久蜗居,永久生活的地方。
而是有想要一起生活的人在身边,
这样才能够叫做一个完整的家。
不长不短地吃饭时间,两人都没有过多说话。
荒摒弃了这些年几乎都草草了结,草草对付一口的态度,一口一细细品尝着泉所做的菜肴, 就连不小心掉落在餐桌上的饭米粒也没有无视掉。
当然, 也会突然冒出一句:
“好吃, ”
“想要吃一辈子。”
的话。
作为回应的是,
少女那‘噌’一下就红彤彤的面颊,与如同蚊呐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