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在这时,
就在极具讽刺意味的笑声久久难散,一直盘桓的时候。
那背着沉重棺椁的男子终于扛不住心中那翻涌而上情绪,卑微地跪倒在了地上。
雪,沾染了他的衣衫,
刺骨的寒冷,透过那单薄的长衫刺激着他的身骨。
但,其却仿若未觉。
“求你,求求你,”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我一定会守护好织雪;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离开她半步;这一次,我会陪她到永远。”
男子的声音很是怪异,
沙哑,紊乱,断断续续,
就像是时隔数十年又重新被播放的老旧唱片。
那落下的誓言,也如同从牙牙学语的小孩子口中道出的一般,令人有些发笑。
毕竟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知道要为自己的行为,自己的过失负责,而不是再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这样的话语。
“呵、”
“呵呵呵!!”
听到如此誓言的一反木绵戛然止住了后退的趋势,并抑制不住地狞笑出了声。
似乎,她想要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就是想要看见眼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