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组织内的规矩记得清清楚楚。”
角度的眼中逸散着讽刺的笑意,持于手中的忍具也其收回。
他是可以不在意组织的规矩,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下的这个搭档多多少少还有点用处,并不是此前那些歪瓜裂枣能够比拟的。
“嘿,对于教规什么的我记得最清楚了。”
习惯被前者日常嘲讽的飞段,在难得听到这样一句夸赞之后也下意识地骄傲回应道。就比如邪神教的所有信条都被其牢记在心。
否则,也无法达到传教的目的。
不过在下一秒,他那溢于脸上的小骄傲就被收敛了完全,他可还没忘记,就在刚刚这个所谓的搭档是妄图如何如何将之坑杀掉!
“喂喂,就算要继续赶路,也先将我的脖子缝好啊!还在流血呢,你是没有看见吗?”
“我不是都答应以组织内的任务优先了吗?”
同时,在意着那转身朝着前方继续行进的怪人,其也忍不住满是愤慨地抱怨道。
虽说这样的伤口并不致死,但是就像是给他带上了一副特殊的镣铐,每行进一步都是在撕扯他的神经,传递着实质痛感。
“哦?”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