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想要获胜的希望开始,就注定将以失败收场,是否同意?”
甄德晓:“这......这......”
甄德晓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是冒出。
他紧咬着牙齿,极力想着辩解,可是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周无情摇了摇头:“第一问,忘蝶胜,忘蝶继续第二问吧。”
听着周无情的宣布,忘蝶含首轻点。
忘蝶:“请问两位,是否知道善行与恶行?”
甄德晓紧紧抓着大腿上衣服:“生怕再次掉入陷阱,当然知道。”
忘蝶看向另一桌的江凝芷:“江道友呢?”
江凝芷摇了摇头:“善恶之分,凝芷,不敢妄言。”
听着江凝芷的回答,忘蝶心中微微一喜。
忘蝶高兴的,是终于有一个清醒的人。
而不是像甄德晓那样。
可是没想到,甄德晓再次开口:
“江师妹沉浸修行道术,于辩道并无多解,我来与姑娘相辩论即可。”
对于甄德晓来说,虽然忘蝶说“飞鸟之辩”不算。
但别人可不那么想。
如果算是一开始那一局,自己连续两局惨败。
若是住第三局依旧是哑口无言的话。
那么自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