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知何时,缭绕着一股胭脂色的薄烟,但凡接触到薄烟的噬金人面蜂,皆好似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在空中打转了两下,然后就扑腾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姜姓青年一柄木剑,剑出如流星,又好似清风拂面,以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出剑的速度,只见寒光内敛间靠近的蜂群都被斩断了翅膀,落了满满一地面的噬金人面蜂。
贺远夫妇则勉强抵抗着蜂群,因为噬金人面蜂噬金吞玉的特性,贺远不得不收起令牌法器,手中重新出现断成半截的竹节,轻轻一甩,竹节化作一根细长柔韧的竹节鞭,挥舞间绕着二人围成一个圈,牢牢将蜂群拒之于外。
只是罗芝兰似乎受伤过重,一直被贺远半揽着,低垂着头,气息不稳。
白家老大却是最为凄惨的,他们本为体修,体修与道修不同,并不是十分注重法器,更多注重肉身的锤炼,一般只有一套攻击和防御的法器。
对于体修来说,他们的肉身,就是最好的法器。
所以,白家老大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法器,只有那一个盾牌,肉身之前受损了不说,体修肉身虽说更强,但不意味着不害怕毒。
噬金人面蜂一窝的围了上来,朝着暗金色的盾牌就是一阵吞噬。
无声之中,盾牌在一点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