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铅笔然后被我设计掉进粪坑并且拍照照片还贴满全城的家伙叫什么来着?”
“你十岁就干这事啊!你也太损了吧!”
“放心,我有避开摄像头,没人知道是我。”
“这不是摄像头的事儿啊!”
“算了,想不起来了,那不重要。十一岁时我对‘粪蛋’操某某做了什么来着?”
“光听这外号就知道十岁那倒霉蛋是谁了吧!你在干什么,准备编写犯罪百科么?”
“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干。”
“你还不如违法犯罪呢!至少还有个监狱能关住你。”
“哈哈哈哈。”
从屋内走出来的爱玛直接笑岔气了。
她捂着肚子在地上笑了半天,直到精疲力尽后才停下来,但还是时不时抽搐一下。
恢复体力后,她将弱鸡侠抱到怀中,揉着对方的脑袋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有意思。这节目你们排练多久了?”
“这是我们的日常。”
“那就更有意思了。”
今天的爱玛看起来更有精神了。
她愉快的舒展着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看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
“昨晚梦到什么好事了么?”弱鸡侠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