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相。
联想起命运长河被断绝的事情，分身陆凡感觉这两者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毁灭，寂灭抑或是虚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呢？算了，这个问题有点麻烦，我们换下一个问题。把那三个投诚的候补勇者叫过来吧，我需要跟他们交流一下。”
被带到房间里的三名候补勇者在看到分身陆凡的第一眼，就决定这辈子都相信这个人。
毕竟三观跟着五官走，眼前这位的颜值足够重塑任何人的三观。
他们半跪在陆凡的面前，轻声说道：“向您致意，伟大的总指挥。”
“我才是总指挥好不好？”一旁的费迪南二世不满的说道。
三名候补勇者皱着眉头看了费迪南二世一会儿，随后小声的交流道。
“他说他是总指挥？我还以为他是路人呢？”
“还是说他是宫廷小丑，最近的宫廷小丑都这么幽默了么？”
“从长相看应该也是弄臣这一类的。留着吧，以后出现什么问题就拿他来祭天。”
“你们编排我的时候可以小声一点么？”费迪南二世不满的喊道。
“能让你活着说话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一名候补勇者不屑的说道。
这三名候补勇者看起来都只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