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会把斧头架在对方脑袋上问问题呢。”弱鸡侠疑惑的看着疯魔小女警,“你不会是被顶号了吧。”
“没有,只是最近不怎么想砍人,在砍死某个家伙之前,我一点都没有砍别的东西的欲望了。那些多余的欲望最终转化为智力,搞的我都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自己的脑子的家伙,弱鸡侠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我们该怎么办?直接绕过这里,前往下一站?”
“等吧。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相关线索的。”陆凡无所谓的说道。
似乎是在印证陆凡的话,酒吧的门忽然被踢开,一名少年冲了进来。
他穿着破旧的披风,戴着满是补丁的牛仔帽,两串大蒜像是子弹一般挂在他的身上,腰间则挂满了木钉。
酒吧里顾客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少年身上,但在看清楚对方是谁后,酒吧的氛围立刻冷了下来。
满身伤痕的少年大步走到吧台边,先是向旁边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要了一杯龙舌兰。
等到酒保将黄色的液体送上来之后,少年将手伸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将一颗摇摇欲坠的牙齿拔下来,随后将面前的烈酒一饮而尽,脸上立刻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等到嘴里的疼痛稍微减轻之后,他这才缓了口气,瘫软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