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神智还算清醒,只是已经站不起来了,可见这三十下挨得不轻。
“你方才说,临化县生员苏子籍杀了你儿,你可有证据?”
“禀大人,卑差有我儿谭安留下的书信一封,以及几个证人的证词和时间。”
“呈上来。”
有差役走过去,将谭右山从怀中掏出来的书信和证词,全部递到了廖清阁的手里。
廖清阁展开一看,慢慢拧眉,不愧是老公门,这证据链虽未必铁证,但也算的上充足了,只是这时间,不是追查的时候啊!
谭右山是老公门了,一看就知道火候不到,当下一咬牙,抬首说着:“卑差曾听我儿提过,丁锐立对苏子籍甚是嫉恨,因此命小儿断其腿,或破其容,以绝其科举之途。”
“丁锐立是同知之子,小儿无法抗拒,一时糊涂,与苏子籍相约见面,结果遭其杀害,还沉尸枯井。”
“当时我儿、丁锐立、以及苏子籍的行踪都在一点,实是可疑。”
“不仅仅这样,我儿还曾说过,受命跟踪苏子籍时,意外发觉苏子籍提前在贡院舞弊,若不信,可差人去搜查!”
廖清阁这一惊非同小可,杀人的事,其实还可缓查,可舞弊的事,就事关朝廷抡才大典,一旦出事,谁也逃不了,当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