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样理直气壮,周围人都气笑了,这种粗鲁汉,那知道朝廷的规矩,一时间,狂妄、无知的呵斥顿起。
赵督监把手按了按,淡淡说着:“这不可能,非皇室不可封王,这是太祖爷定下的规矩,谁都不可破例。”
“好吧,王爷不成,封个国公也可。但是你们之前提的,要让我杀了昙阳,这事,我不能答应,他是我兄弟,我与他有过命交情,我和他有着誓言,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赵督监眸子一缩,越发觉得对方是漫天要价。
“火炎寨铁了心与朝廷作对,每次作战都身先士卒,恨不得多杀几个大郑儿郎,谁都可以免死,这叛贼绝不可饶。”
“再说,若你不肯杀,就说明你对归降一事毫无诚意,那别的事,也就没必要再议了!”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说我们没有诚意,我看是你们毫无诚意,归降一事,不过就是在戏耍我等!”
木桑突然大叫了起来,似是被这接连否决给刺激到了。
他狠戾地说:“既是如此,那不如死战!你们索性就杀了我!到时大家就继续打!”
“左右我们烂命一条,想必你们的将士也是如此!”
这不逊的话一出,帐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