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倒也不必太过担忧。
江笑笑放下心来,应了一声,就牵着侄女儿小小的手掌,回到她的屋子里去识字了。
推开窗,眼前的视线顿时豁然开朗,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打在木桌上。
光是瞧着都觉得热,两个小姑娘齐心合力把木桌挪到阳光直射不到的地方,搬来两个小杌子,整整齐齐地坐好。
江晓月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要怎么教,索性就让小姑姑执掌着羊毫笔跟着她练字。
每写完一个大字,便也一边告诉小姑姑这个字读什么,直至小姑姑牢牢地记下这个字,并且会读了,她才开始教下一个字怎么读。
江笑笑看得很认真,很快就认识了好几个大字。
只是她从来没有用毛笔写过字,在现代时的一手钢笔字也写得很是漂亮,但这用毛笔写出来的字吧……
是真的很一言难尽。
歪歪扭扭就跟个爬虫似的,江笑笑都没有眼睛看了。
再看侄女儿写的字,不说多好看,但字至少是整整齐齐的,横是横;竖是竖;撇是撇;捺是捺。
江晓月眉头皱了皱,五岁本来就是直言直语,还不懂得委婉一点儿的年纪,她有些嫌弃,“好丑。”
两相对比之下,江笑笑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