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学生,便没让两个丫头跪下。
张主簿拍了拍惊堂木,示意肃静。
“堂下何人?”
“小人李狗蛋,家住杏花村,小人……”
大家都说了,唯独周子炎嘴很硬,什么也不肯说,就连姓甚名谁也不说。
张主簿冷笑,命人打了十个板子。
周子炎屁股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是又气又恨,压下眼中的愤恨,干笑道:“呵呵,呵呵,都是误会……误会。”
他正想自报名讳,却被一旁的车夫打断。
车夫怕周子炎攀咬自己,他银子没收到不说,还被迫进了县衙,当即就把周子炎做下的事情抖了出来。
几位大汉见有人牵头,想着他们又不是主谋,是受人所顾,便也没了顾忌,都攀咬周子炎是主谋。
张主簿拍响了惊堂木,“他们都已供认不讳,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子炎语出惊人,指着一旁的江笑笑,“大人,小人冤枉呀,我是她舅,这……实在是天大的误会呀!”
江笑笑惊了,她可不记得她的娘有什么哥哥或者弟弟,打哪里来的舅舅?
这人还真是没皮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