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被墨弦先生罚抄书了吧?”
江笑笑:“……”
“你被先生罚抄书,我都不可能会被罚抄!”
秦婉柔轻咳一声,轻挑眼尾,吊儿郎当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这不是没被罚抄吗?”
对于她时不时没个正形的模样,江笑笑已经习惯了,没有说话,继续教她练武。
秦婉柔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老早就把那本书忘到了脑子后面去了。
教完武以后,江笑笑照常去了素香斋一趟。
铺子里这会儿还是很忙,每天售卖的香水份额已经卖完了,铺子里围了一群人在竞拍,余林和叶景林两人口干舌燥地跟大家交谈着,喊大家明天再来。
叶景林眼尖地发现江笑笑,拍了拍余林的肩,把人交给了他来应付以后,就退出了人群中。
两人又去了二楼,叶景林知道她最关心的是什么,只是冲她摇摇头,“她还真是沉得住气,至今都没有去大牢探望。”
叶景林也舍得花钱疏通关系,特意打点了那边的衙役,以及牢头大哥,只要林烟烟一去,他们就会立马来禀告给他。
江笑笑对于此很赞同。
都说小鬼难缠,有些银子确实是该花。
谁也没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