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那么坐在地上吃起了饭。
听过祁渊授课的汉子们,这会儿忍不住聚在一起,讨论着那位齐公子今天会给大家讲什么。
有人咧嘴一笑:“你媳妇儿不是在宋叔那里听着吗?等到晚上回去让她说给你听听不就得了。”
“嗐,哪儿能比得上自个儿亲自听齐公子说的?”
不用脑子想,他都能知道从自己媳妇嘴里说出来的,肯定要比齐公子讲的少些滋味儿,具体也说不出来个什么,反正就是觉得听起来肯定会干巴巴的。
“也是,我也挺喜欢听齐公子给咱们讲花的,但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咱们要挣工钱,自然就不能两头都顾上。”
“可不是嘛,这就叫什么……有得就有失。”
那些不准备种花的男人听了这些人的谈话,心里满是狐疑,那劳什子齐公子,当真有他们说的那般厉害?
要不……回头也让媳妇儿去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叔总不能不让去吧。
这个念头自从浮现出来以后,就再也没办法压制了,男人仔细一琢磨,觉得去瞧瞧也不会少坨肉,顿时就打定了主意。
当天傍晚。
江笑笑照例把齐渊送出门叮嘱了一番,就准备回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