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变暗,才从书案上抬起头。
“夜北,把灯掌上。”
守在门外的夜北听见声音走了进来,将灯点上以后,忍不住劝了一句:“主子,您都忙了一下午了,不妨用了膳再来?”
祁渊头也没抬,“无妨,就还剩下一点了,用不了多少时间。”
夜北踌躇半晌,转身退出去为他准备药膳去了。
祁渊的晚膳,是在书房里用的。
夜北原本真以为主子说的用不了多久,便是要不就多久时间,没曾想都到戌时了,主子还在奋笔疾书。
眼见着就快要到云神医为主子扎针的时辰了,书房里却没有丝毫动静,夜北咬咬牙,敲响了房门。
“主子,云神医该过来为您准备药浴了。”
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像是搁下毛笔的声音,夜北心里当下就是一松。
祁渊吹熄了灯,从书房中走出,往一个方向而去。
云神医这会儿已经在偏厅里候着了,见人一来,就打开了药箱。
他与平日间无异,照常为祁渊诊脉。
一盏茶后,就连云神医自身都有些不确定了。
自打前几日为王爷诊过脉,他就发现王爷体内的毒素有所减少。
因着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菜花蛇一事后,主子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