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髈就成。”
“就知道爹最好了。”
小姑娘发出了欢呼声,开心得蹦蹦跳跳了起来。
这边是一片欢声笑语,而另一边的云闲别庄,气氛就有些诡异了。
起因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孟青栀见祁渊最近几日都是在家里吃饭的,没忍得住就多嘴问了一句:
“——你最近莫不是与笑笑吵架了?怎地每天都在庄子里用晚膳……”
祁渊眉心跳了跳,“母后多虑了。”
这话,孟青栀是不信的。
毕竟之前祁渊三天两头往外跑,用晚膳的时候经常瞧不见人,如今却是一连好几天都在庄子上用膳。
若说这其中没有什么蹊跷的话,她是不信的。
她清了清嗓子,“你可不许欺负笑笑,若是惹了人家小姑娘不开心,可别拉不下面子,该哄还是得多哄哄的。”
祁渊沉默半晌,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母后想到哪里去了,笑笑她最近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而已。”
哪知孟青栀却是眼睛一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那你也不能只让她一个人忙呀,你不去帮帮忙?”
“……”祁渊默了默,他总有种笑笑才是母后亲生的感觉。
一旁的夜北听到这里,脸颊不禁抽搐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