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啊?不就是一个钱庄吗?”
“嘘!你小点儿声,它是个钱庄不假,但是我听说啊,钱庄背后的东家来头可大着呢!就连京城的官员都不敢惹通宝钱庄。”
说完,他就左右张望了一下,旋即拍了拍身旁那人的肩膀,低语道:“这事儿我就只跟你说,你可别瞎往外说。”
“那是自然,兄台大可放心。”
大堂内议论纷纷,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有人在心里猜测着方才那人,究竟是不是通宝钱庄的人。
“嗐,咱们等着就是了,茶山镇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消息很快就能传到其他县城、府城那边去,如果那边没有动静,那也就证明是真的。”
“那如果不是呢?”
“不是?”他嘿嘿冷笑了一声:“那咱们就有得好戏瞧了。”
江河在厨房就听见大堂闹哄哄的,眉头蹙了蹙,不待他运转内力去细听,便听见店小二在外面高声喊他。
他的语气听起来特别着急,江河也怕是大堂里真发生了什么事,麻利地把手上这道菜给炒好。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福叔先忙着,我去去就来,”说完旋即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黎福应了一声。
店小二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