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得滴水不漏,甚至官府都没有想过她是凶手。”
“那男子痛失未婚妻,伤心得很,每日买酒喝醉,她便不顾闲言闲语陪伴在侧,那男子最终被她感动,向她家里提亲了,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景天蹙眉,“他未婚妻死了多久?”
“两年了。”
“才两年就被一个女人感动了?可见也是爱得不深,若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看旁的女人一眼……啊呸,呸呸呸!”
泽兰看了他一眼,“现实角度看,我是理解这个男人的,未婚妻死了两年,身边一直有个人不离不弃地陪着,不管是感动还是真喜欢上了,也说得过去,他并不知道这个贤良温柔的女子,是残忍杀害他未婚妻的凶手,哎,我怎么能因为那样荒谬的缘故而共情施暴者?”
景天知道她的困扰,想了一下便道:“你如果觉得下不了手,不如去看一下这位受害者的家人?或者有另外一番感受。而且你也没有共情施暴者,那不是共情,只不过你看到酷似你爹爹的人,以父亲的身份卑微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想到了你的爹爹,一时心软而已,但这份心软不是因为施暴者,而是她父亲对女儿的一份亲情,亲情恰好是你最重视的,所以绝对没有共情,不是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