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白日里的种种,都仿佛是踩在高空上,底下看似坚实,但其实顶峰就那么一小块地方,一脚踏错,那是万丈深渊。
也只有摄政之后才知道,往日看似平静的朝局,其实也是暗涌四起,未必都是各有异心,但政见的相左,会导致怨恨的诞生,郡王之术,就是平衡之术,一旦失去了平衡,局势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真心觉得父皇这些年好艰辛,且父皇还得面对几个亲生儿子的争夺,他尚且还不需要面对这个问题,都已经心力交瘁。
两人静静地握手,不言语,享受着寂静的夜晚。
喜嬷嬷端了饼过来,难得太子今晚早回来,所以她和其嬷嬷两人迅速地做了一些方便的糕饼,不精致但也好吃。
元卿凌想起今天在宫里头看到三大巨头们为了平南王回来的事情大费周章,喜嬷嬷是当初太上皇近身的人,想必知道这位平南王的性情,遂招呼喜嬷嬷坐下来,问道:“嬷嬷,这位平南王容易相处吗?”
喜嬷嬷听得问起平南王,便徐徐地笑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眸光也竟有些悠远,“平南王是整个摘星楼里最容易相处的人,他最是天真无邪,心里头没有旁的杂念,除了安丰王妃的事情,他对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太着紧。”
“他和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