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说不过去。
徐仁、柳丹阳和邵云飞纷纷举杯,他们在听了万天宝举杯的理由之后,心里也是对飘云山之行感慨颇深,所以这杯酒当喝。
一杯酒之后,徐仁的脸色好转了一些,他是男人,男人就得努力去解决问题和麻烦,不能整日忧心忡忡。
“徐老弟,不知与钦天监监正大人聊得还顺利吗?怎么我看你回来时有些不太愉快,莫非是监正大人为难你了?”邵云飞也跟着万天宝改了称呼,这也没办法,万天宝在他们三个之中明显年岁最长,而且又是土财主,万天宝都改口称呼徐老弟了,他再一口一个徐贤侄就是摆明了要占万天宝的便宜了。
“邵殿主多虑了,其实这位监正大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听我们的林大人讲了一些故人的事,难免有些忧心,不过现在无妨了,有酒有菜愁云自散。”徐仁微微一笑,也没有接邵云飞那个徐老弟的茬儿,反正就是你们论你们的,我论我的,大家都不尴尬。
柳丹阳、邵云飞和万天宝相视一眼,这三个人都是人精,虽然徐仁并没有提及故人是谁,但看徐仁的表情,那故人只怕也是心中的一根刺。
徐仁的经历,柳丹阳、万天宝和邵云飞都清楚一些,能成为他心中刺的人还真不多,以前徐家的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