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这黑刀,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杜千亭眉头紧皱,冷冷说道。
“怎么,不敢赌,怕了?”徐仁双眼微眯看着杜千亭,他看上了那柄黑刀,如果这杜千亭不肯赌,那么他就只有动手抢了。
“怕?怎么可能,既然你想将手中法器送我,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赌就是了。”杜千亭说罢身形迅速前冲,一口气向徐仁斩出了一十三刀。
徐仁的身形左躲右闪,杜千亭斩出的一十三刀,连他的衣襟都没有碰到。
“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身法。”杜千亭瞪眼看着徐仁,眼中除了怒气之外,也有意外。
“我倒是很想问你,挑战我的时候,都没打听打听我这个人是怎么从鹰愁涧上的铁索走过来的吗?如果当真是如此,那你就算是输一个倾家荡产也不冤枉。”徐仁也有些意外,除非这和杜千亭对他是一点不了解,只要稍微打听一下,也不会因为他有这样的身法而觉得意外。
“小子,我管你是怎么过来的,今日遇到我,你都别想好过。”杜千亭将手中黑刀抡圆了又一次向徐仁发起了攻击。
徐仁依旧不急不恼,身形左躲右闪,极为从容地躲过了杜千亭的攻击。
“小子,你就只会躲吗?还是不是个爷们儿,如果是个男人,就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