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杀我,一定会死得比我更惨。”
赵启明瞪眼看着徐仁,那样子倒是有几分悍不畏死的意思。
“我本来也没想杀你,之前问你哥哥的话,我也问你一遍,如果你愿意回答我,我会让你完完整整离开,可如果你不想说,那么让你哪里全,哪里不全我就得好好想想了。所以你最好能如实回答我,究竟是谁让你们兄弟二人杀我?”
徐仁将手中剑稍稍向前抵近了一份,剑锋已经落在了赵启明的法袍之上。
“我不相信你真敢伤我。”
赵启明咬了咬牙,他可不想在徐仁的面前服软。
“啊!……”
可这家伙前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大腿根子发凉,而后一股刺痛感传来,吓得他立刻大声惊叫了起来。
“我这个人耐心有限呀,下次会不会再往里一点,我可不敢保证。”
徐仁的剑重新回到了赵启明的胸膛,就好像从来没有动过一样,只不过在赵启明的大腿根子上留下了一个血窟窿,与他的传宗之物有意一寸间隔。
“快停手,你这个疯子,我说!……”
砰——
赵启明是真的怕了,他可不想变成为一个不全之人,于是急忙改口,可就在他想要说出究竟是谁想要徐仁性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