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无胜,若不算,那么结果可能会吃败仗,所以我们还是得做好准备的。”
徐仁没有让陆松和陆柏与闫鹤强说什么,反正他与闫鹤强本就有恩怨,也不在乎再得罪闫鹤强一次。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知道什么是行兵打仗。”
闫鹤强瞪大了眼睛。
“闫长老修为高深,自然不用在乎我说的细枝末节,但是普通兵将却不能不在乎,他们的父母妻儿还都在家里等着他们胜利回家呢,对于他们的家人来说,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徐仁都懒得抬眼看闫鹤强,其实他知道自己说那些闫鹤强也听不进去,因为那些普通兵将和低阶修士的死活,这老家伙根本就不在乎。
“哼!……”
闫鹤强虽然傲慢但是他却不笨,所以也没有与徐仁在这件事上争辩,如果他真的当着陆松和陆柏的面儿否定徐仁,那么他在大宁王朝的三军将士以及随军修士心中,肯定会被记黑账。
“以前我还觉得玄武城和朱雀城对于徐仙师的传言有夸张,现在看来他们之言一点没错,徐仙师果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光是对三军将士这份用心,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陆松和陆柏在听完徐仁的话之后神色都有些激动,他们也终于知道老元帅徐远侠为何